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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无界三  

2010-12-23 16:05: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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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个人在狼窝里长大通常会染上一些狼的习气,人们叫他“狼孩”,一朵花在池塘中生长,身上却没有粘上泥污,人们称之为“出污泥而不染”。

安靖苏醒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四周一片昏暗,周围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臭气味,房间并不大,屋顶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一束碗口粗的光柱射入,算作是通气孔,从光束的亮度来看,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微弱的光线照射在房间里,模糊的可以看到几个烂土豆和一些烂菜叶,安靖初步判断自己是被关在菜窖里了,大多数俄罗斯人的菜窖都设在距离居住地稍远一些的大路两侧或是私家别墅的附近。安靖仔细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觉得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看来这个菜窖没有设在道路旁边,很可能是在山坡上的别墅区附近,目前俄罗斯经济十分不景气,大多数居民生活十分艰难,很少有人再到别墅区潇洒。估计现在附近大概不会有人,安靖只好打消了试图通过高声喊叫来寻求外人帮助的念头。

遭到重击的头又涨又疼,经过好长时间的恢复,他才渐渐的回忆起发生的一切,很明显自己遭到了暗算,目前自己身陷囹囿之中,看来一时很难脱身。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这些人劫持一个身无分文的小子有什么价值。身上的护照和仅有的20美金已经被搜走,他预感到这伙劫匪大概不是简单的要劫财,似乎也并不想马上结束自己的生命。昏昏沉沉之际安靖想到年迈的母亲,为王老板打工一年多来自己一直没有回家,期间托人给母亲带过一些钱,想必她已经知道自己并没有考上军校,可以想象她知道真相后的失望表情,更能够想象到母亲苦苦盼望自己早日回来的眼神。真后悔没能鼓足勇气向母亲认错,现在看来没能跪倒在母亲面前泪流满面的承认错误很可能成为自己一生的遗憾了。此时的安靖除了对母亲的思念和忏悔之外,对面前的处境并不感到特别的恐惧,一个人连死神都已经面对,还会有什么事情不敢面对呢?

安靖带着对父母的愧疚和面对死神的忐忑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死了吗?”

“不知道”

“好像在喘气”

“踢一脚看看”

当安靖在吵声中睁开双眼时,先是被两到手电光刺的双眼直流泪,随即被重重的踢了一脚,还没等他站起身来,两个小伙子用力的把他拽起来迅速的拖出地窖重重的摔在地上,

“妈的,装死!”

其中一个穿皮夹克衫,高高个子的男子走过来,他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好像是这伙人的头儿。他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安靖的下颚,死死盯着安靖的脸仔细看了一会,回过脸对身旁一个漂亮的俄罗斯女孩说:

“操,长得还挺精神”,

随后又戏弄的端起女孩的下巴说道:“乌丽娅,让他做你的男宠吧?”

“滚蛋(俄语)!”

女孩显然对男子的话很厌恶,但又似乎不敢过于造次,只是低声的回了一句,

“把他带进屋去”

男子一声令下,随即自顾转身走进地窖旁边的木头房子。

这个木头房子是典型的俄罗斯普通家庭的别墅,房子用原木和木板搭建而成,外面看上去十分破旧,房间里各种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只是家具表面布满了灰尘,大概是主人迫于生计艰难,已经好久没有光顾这里了。

目前这里是这伙歹徒的老巢。

安靖被连踢带打的推进房间,男人们并不理睬他,那个叫乌丽娅的女孩把安靖领到卫生间,让他洗了一下脸,又领他到厨房,给了他几个土豆和一杯牛奶。

“你是中国人?”

乌丽娅一边看着饿了一天一宿的安靖狼吞虎咽的吃着食物一边问,安靖很惊诧这个女孩竟然会说中国话,虽然说的有点生硬,但基本能听明白,女孩见安靖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道:

“他们以为你去找警察、才把你抓来的,现在知道你不是去告密”

看着安靖惊异的表情,乌丽娅又艰难的补充了一句:

“现在你必须答应加入他们才不会死”

安靖终于从乌丽娅十分困难的解释中明白了自己被打劫的原因。原来昨天夜间的抢劫是这伙人干的,他们以为安靖是去警局报案,早就想杀人灭口,苦于安靖始终在警局门口徘徊,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现在,他们看了安靖的护照,判断出安靖当时只是走投无路,由此看来只要自己能和他们合作,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安靖刚刚吃完饭,一个俄罗斯男孩走进来,用头示意安靖出来一下,安靖走出来时,注意到乌丽娅关切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走出厨房。

“我叫波留夫,是这儿的老大。你听着,现在你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跟我们干,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要么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谁会愿意像老鼠一样去过那种整日见不到光明的日子,这些人龌龊的生存方式,就像人类从身后排出的气体,不管发出的声音多么响亮,也不能被称之为健康的呼吸,安靖决不会选择同流合污,但必须设法先确保生命安全。

“我并不想死”

安靖看着波留夫凶狠的目光,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头上的伤口,波留夫两眼死死的盯着安靖足有两分钟,默默的走到安靖身旁,脱下皮夹克披在安靖的身上,拍了拍安靖的肩膀:“去洗个藻吧”。

波留夫出生在中国,是一个华俄后裔,母亲是俄罗斯族人,父亲是中国人,改革开放初期,只有十六岁的他随舅舅来到赤塔,不久赶上俄罗斯政治经济动荡期,在锯木厂做工的舅舅失业后,利用在中国的一些旧关系以倒卖私酒为生,在俄罗斯禁酒令推行期间波留夫多次被捕,在狱中与一些犯人结成死党,出狱后和一些具有中国背景的犯人组成了犯罪团伙,专门打劫在这里做生意的中国人。

乌丽娅原来在一家中国人的生活日用品销售摊位上做店员,后来和年轻的中国老板同居,在此期间学会了一些中国话。一年前在抢劫这个老板时,波留夫看上了漂亮的乌丽娅,杀死了小老板,从此长期霸占了她。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波留夫和同伙带着安靖多次去抢劫中国商人,面对这群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安靖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但波留夫对他看得太紧,而且就算自己能逃出去,由于护照已经过期,恐怕俄罗斯警察不但不会相信自己,反倒会把自己关到黑屋子里,俄罗斯警察对于黑户外国人一向是很不客气的。

这一天,波留夫领着新结识的情人带着3个中国籍同伙出去踩点,两个俄罗斯手下到附近的乡镇去销赃,只有乌丽娅和安靖在家,无所事事的安靖看着乌丽娅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自从波留夫把那个妖艳的中国女人领来后,乌丽娅已经不止一次遭到波留夫的毒打,每天晚上它还要忍受着屈辱与这对狗男女同床共枕。

安靖走到这个可怜的女人身边,用手轻扶着她小臂上的伤痕,怜惜的望着她说:

“我们跑吧?”,

“不!你可不能跑,你跑了我也得被他们打死”,乌丽娅显然已经被波留夫的淫威吓破了胆,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眼看着一个个同胞被杀戮,我却拿这帮混蛋没办法”,安靖说到愤怒处痛苦的用双手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别这样,他会杀了你的”

乌丽娅惊慌地跪在地上,双手紧张的拉着安靖的衣襟,像一只胆怯的羊羔担心牧羊人会突然离它而去。乌丽娅紧紧抱住安靖,伏在他的肩膀上痛苦的呻吟起来,安靖同情的为乌丽娅擦去眼泪,用双手扶起乌丽娅,爱抚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想安慰她几句,哽咽之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波留夫一伙没能如愿找到猎物,晚上回来时脾气异常的暴躁,他们已经近半个月没有找到生意了,去乡下销赃的两个人也因为碰到了熟人没能顺利的出手赃物。

“把枪放起来”

波留夫走进木头房时顺手将手枪仍给安靖,

“一群笨蛋,养你们有什么用”,刚刚将两个俄罗斯人臭骂一顿的波留夫阴沉着脸看什么都不顺眼,正巧此时乌丽娅端上来一盆牛肉炖土豆西红柿和几条大列巴,妖艳的女人不合时宜的发嗲道:

“这饭怎么吃呀?”

正在气头上的波留夫顺手给了女人一个耳光,气哼哼的说: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看着女人惊愕的表情,随即向菜盆里吐了一口唾沫,指着女人疯狂的喊道:

“你!给我吃了?”

女人受不了这委屈,双手捂着脸哭起来,波留夫更加愤怒,

“我叫你哭!”

他冲上去对情妇大打出手,乌丽娅急忙上去拉架,

“算了吧”(俄语),

“滚!”

波留夫顺手用力将乌丽娅推倒,冲过去一阵拳打脚踢,

安靖正要把手枪送到波留夫房间去,急忙拉住波留夫,而波留夫仍然怒气冲冲,随意指着另外几个男人说道:

“这个贱货给你们了”,

几个男人不知所措的看着波留夫足有2分钟,似乎不相信会得到这份艳福

“当真?”,其中一个怯怯的问道,

“当真!”

波留夫说完,转身到自己房间去了。

另外几个男人几乎同时走向乌丽娅,安靖一看大事不好,急忙把乌丽娅挡在身后,恳求道:

“别!别!”

“滚开,别搅了哥几个的好事”

眼看着几个人一步步的逼近,乌丽娅在安靖身后胆怯的大声哀哭,安靖情急之时举起手枪大喊:

“都别动!”

几个男人收住脚步怒视着安靖。

听到事情有变的波留夫手里拎着一把军刀从里屋走出来,用军刀指着安靖恐吓道:

“放下枪,不然我宰了你!”

波留夫说话的同时已经冲到安靖的面前,危机之中安靖举起枪扣动了板机,随着一声枪响,波留夫象一堵墙一样倒在地上。

对面的几个男子惊慌失措的跑进里屋。

安靖先是被面前的发生的事情惊呆了,随后慌忙拖着浑身发抖的乌丽娅冲出木屋,在几声盲目的枪声的追赶下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逃出魔窟后,安靖和乌丽娅在二战英雄纪念广场相拥相抱着度过了惊魂未定的一夜,第二天一早,两人搭乘一辆北上的卡车逃到了伊尔库茨克,在那里他们租了一间房子暂时安顿下来。

 

在离开魔窟最初的一段日子里,安静他们依靠乌丽娅在一家医院勤杂赚来的微波收入维持生活,但乌丽娅实在过不习惯这种艰苦的生活,终于有一天厌倦了二人之间幸福的爱情生活,她离开安靖和一个比自己大20多岁的韩国老头生活在一起。

一天,乌丽娅要随韩国老头去莫斯科谈生意,原计划十天左右就回来,但已经半个多月了,仍然不见乌丽娅半点音讯,由于她留下的钱早已花光,安靖已经接近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实在没有办法,安靖只好冒着风险到附近的一个集贸市场想办法弄点吃的。

其实人心就是一架承载着两只砝码的天平,一边的砝码是精神需求,一边是简单的生理需求,每一次称重都要从生理需求开始,在精神需求满足那一刻告一段落。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的成熟过程其实就是生理需求和精神需求不断平衡、不断增重的过程,但当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的时候,人们无暇考虑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现在的安靖最需要的是一个面包,一块奶酪,或者是一碗菜汤,为达到这个目的,他甚至打算让自己心中的天平暂时失衡一次。

法尔冬那集贸市场不大,各摊位布置得十分混乱,满地是腐烂的水果和菜叶,看起来在这里都受货物的中国小贩比来这里购物的俄罗斯人都要多。

安靖穿行在噪杂的市场里,有意的和几个中国摊贩搭讪,但由于刚刚过了午饭时间,他试图混上一顿饭吃的目的最终没能实现,只好忍受饥饿在糟杂的叫卖声和争吵声中缓缓的穿行,希望天上能掉下几张馅饼,如果正好砸在头上是再好不过了。正在安靖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很偶然的听到不远处有人在高声争执,

“我们给高价钱,只要能让我们住下就行”,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和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子在恳求一个女商贩帮忙,

“我也是与别人合住在一起,确实帮不上你的忙”,那妇女显然帮不上三人的忙,

“那你知道那里有适合我们住的地方吗?我们不知道从赤塔到伊尔库茨克需要办理通行证明,这里所有的宾馆都不敢收留我们”,

“真的帮不上忙,你们快去找别人吧?别影响我做生意”,妇女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伸手把其中一个身子凑的太近的青年男子推开,

安靖从他们的谈话中明白了这三个人到底面临什么问题,当时俄罗斯有规定,外国人到俄罗斯从事商务活动或旅游期间,要从一个州前往另一个州居留,必须在出发州警察局办理通行手续,否则到达州任何宾馆不敢随意留宿,如有违反,客人被扣押不说,违反规定的宾馆也要受到牵连,轻则罚款,重则勒令停业。这三个人尽管在入关口岸办理了居留赤塔的手续,而在离开赤塔时忘了办理居留伊尔库茨克的相关手续。

安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便走向三人说道:

“三位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助你们”

听到他的话,时髦女孩急忙跑过来拉住安靖的手,兴奋的问了一连串问题:

“真的吗?,你是中国人?你有几间房?可以男女分开住吗?你那里安全吗?多少钱住一宿?”,

安靖没有心思回答这么多问题,简要的答道:“可以男女分住?价钱你们看着给吧?”

安靖实际上没有奢望赚他们的钱,如果可以从他们那里混点饭吃就满足了,其中那个小个子中年男人大概是领导,爽快的说:

“100美元一宿,我们住7天,如果可以管饭的话,伙食费另算”

安靖欣喜若狂,急忙走过去帮他们拎行李,带着他们在自家家里住了下来。

这几个人是北京人,那个小个子中年人名叫刘琨,是北京一家知名家具公司的总经理,听说最近中俄边境贸易搞得比较红火,便利用参加国际商品展会的机会考察一下市场,希望开辟一条全新的的木材采购渠道。

安靖把三人安顿下来后,先收了200美元定金,马上为他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自己也美美的吃了个够,两天以来总算头一次可以填饱肚子了。

这三个人在安靖家住了8天,加上伙食费共付给安靖1000美元。去除伙食开销,安靖这次净赚800美元,这笔收入足够当时普通俄罗斯人一年的花销了。

刘琨等三人走后的第四天深夜,沉睡中的安靖被在自己身上狂野发泄的乌丽娅折腾醒来,电灯并没有打开,乌丽娅赤裸着身体在安靖身上做着动作,她的牙齿不断的在安靖的脸上、脖子上连啃带咬,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两只手胡乱的在他身上用力的抓挠着。安靖被她折磨的忍无可忍,奋力将她推到地上,起身拉开电灯,正要对她大发雷霆,却见乌丽娅披散着头发,赤裸的全身伤痕累累,他由此预感到乌丽娅出事了,正要问个究竟,乌丽娅一边哭喊着,一边扑倒在他怀里,歇斯底里的干嚎几声便昏死过去了。

安靖把昏迷的乌丽娅扶到床上,为她擦洗了一下,开始在她的伤口上涂抹一些药水,突然看到她的后背有大面积的浮肿,肿起的背部刺着一幅图画,仔细辨认,依稀可以看到上面刺的是一个西方男子的头像,鼻子和嘴巴被分别刺成男人和女人性器官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下流恶心。

显然是受到强烈的刺激,乌丽娅整夜都在睡梦中痛苦的挣扎,从她只言片语的挣扎中,安靖了解到大概发生的事情,可能是那个韩国老头玩腻了乌丽娅,将她送给了这次谈生意的外国人,自己却溜之大吉,估计是几个外国人粗暴的折磨了乌丽娅很久,最后又在她身上刻下了这永远洗刷不掉的羞辱的印记。乌丽娅带着身心上双重的疲惫,乘坐3天的火车好不容易坚持回到家里,现在她的精神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第二天,乌丽娅醒来后,一反常态的不再疯狂打闹,而是光着身子,双眼痴呆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不断含混不清的咒骂着什么人,偶尔傻傻的指着安靖笑个不停。她不让安靖给她治疗伤口,坚决拒绝安靖给她穿衣服,此时安靖才意识到——她大概是疯了!

几天后,安靖请求邻居帮忙带着自己去给乌丽娅请医生,临走时他小心的关严窗户锁好门,打开一盒刘琨他们留下的奶糖,看着乌丽娅痴痴的玩起了糖果,才放心的离开去请医生。一个多小时后,当安靖回到家里时,看到窗户已经被砸破,房间里已经没了乌丽娅的影子。

她破窗逃走了!

之后的半个月里安靖几乎找遍了全城,却再也没有得到她的音讯。以后的很多年里,每当安靖回忆起与乌丽娅在一起的日子,心情都十分的沉重,毕竟这是自己一生中相依为命过的第一个女人,毕竟两个人曾经拥有过一段共患难的时光。而这种方式的诀别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这段经历也促使他在以后的岁月中,自觉的对自己遇到的每一个女人充满了关爱。

乌丽娅失踪后,安靖用从刘琨他们那里赚到的钱做一些小买卖维持生计,先是从国内背包商贩那里批发一些服装,再到法尔冬那集贸市场上做些零售,虽然赚不到很多钱,却足够维持日常开销。在此期间安靖一直没有中断寻找乌丽娅的下落,最终没有结果。

几年以后,已经成为经营木材水果生意老板的安靖从伊尔库茨克到赤塔接货时,偶尔听说在东区有一个整日疯疯癫癫的老太婆和一个醉汉一同流浪,安靖设法找到这位苦命的老太婆,经过仔细辨认,实在无法确认这个满脸皱纹,患有严重裸胸痞的老太婆就是当年的乌丽娅,她的背部伤痕累累,无法明确的判断是否有纹身。出于对这个不幸的老人的同情,安靖把她安置在精神病院,然而这个患有严重裸胸狂病症的疯女人,因为受不了在精神病院的羁绊,多次用头冲撞病房的门和墙壁,不久,终因心脏病突发不幸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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