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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又到元旦  

2013-01-02 20:17: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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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又到元旦,差不多活多少岁要过多少个元旦。过的元旦多了,也就不觉得新鲜,除了媒体上宣扬的噱头,除了街上环境的光鲜灿烂,似乎元旦只是个平常的日子,与一年四季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区别。倒是不同年龄的人有些许的慨叹,小孩子当然快活:又长了一岁,离小屁孩的稚嫩似乎又远了一些;岁数大的老人该慨叹光阴的无情,但只是感慨而已,到了只是一声叹息而已。

     15年前的元旦那一天该是记忆最为深刻一个新年,在乘坐国际列车去乌兰巴托的路上,很熟悉的旅途,每年不知要往返多少次,但那个特殊日子的绿城有点特殊的“插花”。那一天,从二连浩特到蒙古国第二大城市扎门乌德只有10分左右的行程,因为要进行安检,所有的乘客都要走下车厢等待对方比安检人员检查车厢,对乘客进行安检。所以总是有接近两小时的时间在这个有点俄式风格的车站逗留,可以在车站内走走看看,也可以到货物稀少的商店卖点用品。我当时是陪同公司的书记去考核乌兰巴托分公司的领导班子,说是考核,其实就是给领导一次出去看看的机会。书记年过半百,世界各地都游历的差不多了,开始坐上国际列时兴趣还不错,但经过40几个小时的寂寞旅途,再加上看到蒙古国第二大城市如此的荒凉,不免心里有些烦躁。领导一向是厌烦等待的,等了快两个小时了,火车还不走,领导有些生气,大口的吸着烟,不停地向蒙古国的哨兵和列车员吼叫:怎么还不开车?为什么还不开车!你们加快点检查速度好不好!书记是蒙古族,他会一口较为流利的蒙古语,算得上蒙汉兼通的厉害角色。哨兵和列车员见惯了这类抗议,根本不理踩他那套。看着领导这样,我有点着急了,因为知道,他这样很可能要带来很多麻烦,因为我知道,虽然中国和蒙古国虽然是友好国家,但由于历史原因蒙古国的很多老百姓对中国人还保留着中苏冷战时期的些许抵触,尤其是对中国的蒙古族,一部分蒙古国民对其有着比较固执的敌视,基予这点,我极力的劝领导尽量忍耐一下,因为蒙古国的工作效率低下是出了名的,我们在抗议也于事无补。但书记那是能忍耐的人,他反倒抗议的更为强烈了,好像不强烈抗议就有损中国人的形象似的。

      终于,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从远处走来一位身着边检服装的蒙古国妇女,走到书记身前,用手指着书记斥责,呜哩哇啦的说了很多,虽然我听不懂,但看口气还客气。书记好像看到了救星,很激动的用蒙语和对方争辩。对方似乎被激怒了,开始斥责,进而两人大吵起来,只见那着装女人从口袋里掏出哨子吹起来,只三两分钟时间,从四面跑出来十几个蒙古警察,根本不问发生了什么什么事?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就把鼻青脸肿的书记给驾走了。

     在哨子想起的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下麻烦大了,几年在蒙古国的闯荡,我多少知道一些蒙古国警察的做法,他们的执法一向是很蛮横无理的,只要认为你有问题,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你扒光了,关进小黑屋子,运气好的,花点钱或找熟人疏通,会少遭点罪,运气不好的常常是关进去一星期、半个月不管不问,尤其是对操着中国内蒙古的蒙古口音的,更是处罚严重。眼看着书记遇险,我当时还算了冷净,因为我知道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必须保全自己,因为我的去找人把书记捞出来,而且我手里的包包里还有我们的差旅费,如果我也被拘起来,那我两只能要饭回家了,因为就算最后被释放,钱是多半不会返还的,要是想要回来,多半会等到猴年马月才会有结果。

       以前跑这趟线的时候,通过公司的朋友认识一位扎门乌德边检的上尉,给他点钱,经从中斡旋,我终于可以接书记出来了,没见到早有耳闻的恐怖的“小黑屋子”是什么样?书记也从来没和我说起过是什么样?但书记自此一直到乌兰巴托都沉默寡言,走在乌兰巴托的街头,看到蒙古国穿制服的就咬牙切齿,但在蒙古国期间拒绝说蒙古语。

      那一年,公司驻乌兰巴托分公司的考核结果比历年都差。分公司的经理哥们事后百思不得其解,总是在问我:到底咋回事?业绩比历年都好,接待上没问题啊!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这老头怎么这样?嘿嘿,你小子要是亲自到扎门乌德去接我们,就算事后接待时不编那么多花,考核结果也比这强,但我只是心中这么想,啥原因?让你光着身子在黑屋子里呆一天,你心里能舒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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